两天,我一直在忙病人的事,给他们开药,制定康复计划,还有向家属嘱咐注意事项。
老婆的这点事,虽然一开始让我有种淡淡的淫欲期待,但她总是避而不谈,我也就不好主动提起。
这天我去随访病人,在外面吃了晚饭,又对病人进行了长时间的心理疏导,回家很晚。
进小区时,正撞见老婆挎着包,在林间石砖路上落寞地独行。
我轻声追上去,从后面拍了拍她的肩。
老婆显然正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被我吓了个激灵,回头看是我,才放松下来。
「怎么了,出了什么麻烦事?。」
我与老婆并肩而行,她身上并没有这种年轻女人常有的香水味,而是非常淡雅的洗发水香气,在清冷的月光底下,格外好闻。
老婆叹了口气:「周奇今天送我出门前,给我削了个苹果。」
我心中一动,嘴上没有说话。
这种老掉牙的战术,是几乎所有男人年少时口口相传的烂招。
只不过老婆心软,很吃这套。
「他呀,递苹果给我时,袖子缩回去了些,露出手臂了。上面有几道特别深的指印。」
我接话道:「又被谁欺负了?。」
「应该还是李正明。」
老婆说。
我大概记得这个李正明是谁。
老婆曾经提到过,周奇在学校里受很多人的欺负,就有个孩子王跳出来说要保护他。
结果正是这个孩子王,欺负他最狠。
「你可以建议家长向学校反馈。」
我说。
「用过这招,没什么用。」
正说着,到了院门前。
我解锁开门,老婆跟在后面。
「那,你可以用家庭教师的身份,去和校方交涉。」
「不行的,学校对我们这种家庭教师,并不待见。你应该知道的。」
我们穿过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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