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难的一步解决掉就好办了,我紧绷的神经放松了下来。
白天我在工地上指挥施工,采购的路上不时还要躲躲流弹,一次次的与死神擦肩而过。晚上根本无法入睡,因为夜里偶尔回响起炮火声,枪声,而且你不知道什么时候,炮弹就会降临你所在的房间。
还好每天妻子都会打国际长途给我,知道我是否平安,一天都没有落下,让我在这个战乱的国家享受到了唯一的一丝温暖。
转眼施工进度过了五个月,按照进度计划,大概还有20天左右就能竣工,可好巧不巧的是连下了好几天大暴雨,雨后的泥石流冲坏了不少道路,让工人无法及时赶工,延误了不少工期。
为此我心急如焚,在这的每一天都像煎熬,不止战乱的缘故,水土不服加上食物也吃不惯,我小病了一场,本来想跟娜诉诉苦找找安慰,可是娜打给我的电话,越来越晚,甚至有时不打。
而且,奇怪的地方出现了。
一次国内时间晚上6点多,我打电话过去,电话响了半天她才接,不过接电话的语气很怪异,说话断断续续的,而且还有气无力。“娜,下班了嘛?”
“……嗯?……”
我以为她没听清,提高声音问:“几点下下班?”
“……8点”我听着她的声音有些怪,话筒里隐约可以听到她的呼吸很重。“吃饭了吗?”
我知道这个时间肯定是问的废话,不过习惯性的还是问了。“……吃了……你…嗯,有事呀?”
她突然在一个不该断句的地方急停了一下,发出一个短暂的鼻音,嗯了一声,很小声,但我听得清清楚楚。
然后话筒里的声音立刻安静了,是那种纯粹的静音,而不是没做声的那种无声,一切杂音都没有了。
安静了有十几秒时间,才传来正常的电流和周围的一点杂音,不过听起来那边周围还是很安静。“马上就7点,你还没走呀?晚上吃饭的人也多嘛?。”
按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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