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霸道的人吗?你太过分了”,
我看向柳如烟“是你说的出差”,
柳如烟不敢直视我的眼睛,声音虚弱道
“对不起,吴言,我
骗了你,我没有出差”,
我明白了她在逃避,她也意识到我们之间出了问题,上次她戳破了我加班的假象。
我正好借此机会准备跟她好好谈一谈,她却用出差的谎言来逃避。宁愿住在朋友家,不跟我碰面,也不想直视我们的问题。
“柳如烟一味逃避不是办法,你知道的,我们需要谈一次好”,
“能不能等我病好了以后再谈”,她的眼神里满是祈求请,我点头,
“那你好好休息,我去上班了”,
“吴言你不留下来吗?”她可怜巴巴的望着我,
“只是感冒而已”,我语气冷淡,
“一个成年人用不着这么矫情吧”。听到这句话,柳如烟将住猛的抬头看向我。从她受伤的眼神,我能感觉到她听出来了这句话,正是她曾经对我说过的。
去年冬天一次我发烧到38度,晚上我去医院打点滴,看着周围的人都有人陪,只有我一个人孤零零。
我忍不住打电话给柳如烟,让她来医院陪我,她冷冰冰拒绝道,
“你一个成年人用不着这么矫情吧,只是个感冒没了我,你还打不成针了”。
电话那头传来吵闹的音乐声,纪伯达还在喊着如烟到你的歌了,我重感冒,她却跟朋友们在K歌那一刻,我只感觉透心凉,怪我没出息,后来只冷战了几天,就被她三言两语哄好了。柳如烟应该也想到了这件事。
她声音颤抖,“对不起”,
她亲口说出的话,像利剑一样直刺人心,但她自己却毫无察觉,直到利剑掉转方向刺向她,她才明白什么叫恶语伤人6月寒这样的人。
除非自己亲身体验,永远不知道什么是感同身受。旁边的纪伯达看不下去,心疼的看向柳如烟
-->>(第14/30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