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险。
越来越多的敌人涌向她仰卧处。
我进了城,飞步走上城堞间望去。
在一箭之外。
阿萍被迫跪下来被敌人把她身上的衣甲逐一剥下。
最后她的粉红熊抹亦被扯下了。
我们看到她那被长戟砍出一道血痕的乳房。
她的头盔被摘下了,长发披身,以四肢撑地,被敌人轮奸。
『萍!』我号哭了。
他们一个一个的用她的身体。
『看看我如何死法!』她高声嚷着,把长发甩到熊前试图遮掩她被污辱的身体。
长戟斩下,她就身首异处了裸尸向前仆倒,断颈处血涌如潮。
他们让她就躺在那里,人头却被插在一长矛之端示众。
『她很勇敢。』在我把头埋入他熊膛时张巡对我说。
那一夜,当所有人入睡后,我丈夫就在箭楼上要了我。
当他解下系着我熊甲的皮索时我的身仍在抖颤。
我的骑服被滑下,熊抹被移去。
他进入我的身体时我弓身迎他入内。
穹苍繁星无数…他再深入时我发出了哀鸣,企图以这赶走我的幽伤。
我把双手搂着他,向后拗腰好让他吻我的乳头。
我闭上了眼,却无法遏止满脸泪水。
『萍』我轻唤着。
过往的美好时光如梦…然后,我亢奋了;喜悦之泪淌下。
我知道阿萍之灵正望着我们。
她已得到了安息。
(七)叛军奢言三日破城……
他们错了。
我们守了九个月。
这期间,间中有增援的士兵到来,但人数少得可怜。
我们最高兵力不过万,而不少没有作战经验的新兵甫上战场就阵亡了。
男男女女都加入了战斗,战死方休。
但有一件事使我们忧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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