栈里和我有了第一次的鱼水之欢。
我们没有关上窗子好让月色熘进来。
他把我一把长长黑发放下,解了我喉间的蝴蝶结,再把我湖水绿色上衣褪了下来。
他用手放在我乳白色胸抹上抚摸我细小但坚挺的乳房。
我呻吟了,并低声啜泣。
『我不是处子,』我向他坦白。
『没有关系。在我第一次在桥上见你时,我已知道我们会在一起。』他在我耳畔轻声说。
原来,他是记得我的。
我让他把玩我的奶子一会,陶醉于他的爱语中。
然后,我伸手向后解下我胸抹在后颈的结。
丝质胸抹飘到地上。
我在他眼底赤裸了。
我战战惊惊,生怕我令他失望。
我过虑了。
他温柔地进入我身体,第一次从我前方进入,然后再一次从后方。
我感到好像成了被他骑策的母马而满心喜悦。
『我会教你骑马的,』他从后握着我的乳房时答应说。
我闭上眼眸,知道我终于找到我的归宿。
他对我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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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妻子严厉,但处事公平。
我小心翼翼的以妾侍之礼侍候她。
日久,她就接受了我,待我如亲妹。
阿萍作为我的侍女,亦自动成了他的财产。
可是他不乘人之危。
反而,是我劝服他把阿萍亦收为小妾。
阿萍喜极而泣,对我就更忠心了。
我们应可在他管辖的小县中过些平淡但开心的日子的:生儿育女,同谐白首,终老后与他同寝一穴。
但命运却不如人愿……
我入了他的门一年,安禄山在渔阳举起了反唐的旗帜。
(四)安禄山是胡人将领,他身兼三个镇的节度使主要由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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