呛了一口。但她痛苦的神色仅仅表露了一刻,便被某种异样的迷醉彻底盖过。她的舌尖依然毫不松懈地在我的包皮系带与尿道口之间来回拨弄,紧接着又是一次深深的吸吮,仿佛要从我的输精管中挤出最后一丝精液。
随后,从阴茎根部,到龟头,再到马眼的顶端,奶奶的双唇一层层地从我最敏感的部位上划过,啵的一声,化成了对我整只肉棒的一次告别吻。
奶奶再次抬起头望向我,几乎毫不犹豫地便咕地将口中的精液咽了下去,炫耀式地张开了嘴巴——里面除了唾液与依稀残存的几点白绿色亮光,再无半点我厚重子孙们的痕迹。
我瘫坐在小凳子上,大口地呼吸着浴室里湿热的水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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