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着陌生人的事情,“很遗憾,我无法如他们所愿,按照他们的计划度过令人满意的一生。”
“说实话,我真的不明白你的想法……家里什么都有,何苦出门冒险呢。”席琴看着他那双漂亮的眼睛,仍然觉得有些陌生,“外面的世界那么乱,到处都是坏人,没人保护可是不行的。”
“言重了,我胆子小得狠,从来都不是什么冒险家。”席照明浅笑着摇了摇头,浓密的须发被他摇得花枝乱颤,“不管证件的真伪如何,我确实是从海关站着走出去的。比起百年前那些远渡重洋、冒着死亡风险在异国谋生的先民们,要靠着出卖劳动力和卖淫才能生存下去、只为能给后代攒下一点微薄的积蓄,我的故事乏善可陈,单薄地就像一本,嗯,小学生拼读写。”
席琴冷冷地盯着他,打落了他试图攀上自己的锁骨的狗爪。
“扯淡,现在全国的大学生都要学小学生的文章,你就不必假装外宾了。”
“外宾就外宾,你要不要看我的证件?”
席照明倒是来了兴致,开始翻弄自己的大衣口袋。
席琴知道,弟弟这些年混迹于第三世界,和一群学历和政治立场都很可疑的拉美左人搅和在一起。虽不曾在缅北线下博彩割器官,也不曾在泰北非法集资炒地皮,但在厄瓜多尔租大巴帮人走线也实在不算是什么体面行业,何况他的客户们大多是亡命之徒。她不知道具体情况,只能从他不定期更新的日志猜测他的状态——我们的合法公民眯起眼睛,开始认真地打量起弟弟身上的万国牌,腰间系着密密麻麻的神秘挂件——恐怕每一只背后,都有一段充满异国情调的腥风血雨。无论如何,她今天都不是来听故事的。她的身体已经在催促她了。
“废话少说。你一路闹着要回来见我,怕不是为了讲你的成人故事吧?”
席琴大大方方地坐到金属座椅上,就在弟弟刚才违规抽烟的位置,交叠着那双丰满的大长腿,摆出自己理解中的诱惑坐姿。在那些没时间撸铁的日子里,她每天睡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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