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浴在这母爱中的我,和大多数同龄人一样被以各种标准要求着,要懂事,要好学。
这份感情太过于浓厚,身处其中的我几乎窒息。我的个人意愿从不重要,只要单方面地接受就好了。
只要单方面地给予就好了,她应该也是这么认为的。
曾经还天真的我还愿意向她述说我的日常生活,小孩子气地对老师评头论足,兴致勃勃地八卦同学。
「你只用和老师学知识就行了,不要管那么多。」
「在学校不专心学习还干什么?你就会注意别人的花边新闻。」
……
年幼的我泪流满面,无数次发誓再也不向她开口。然而小孩子的誓言总是脆弱的,耐不住寂寞,我又与她「和好如初」了。
一次次被伤害,内心深处积累着我无声的呐喊。
我甚至觉得她对于她所不能理解的事物从心底就不愿接受,只是以她的价值观对待一切。
有一天,萌发了自我意识的我再也忍受不住心中的躁动,我控诉,我反抗,我和她之间时不时发生争吵,我们之间似乎永无宁日。
所谓青春期,就是这样的吧。
终于我累了,我不再尝试让她理解我说的话,不再希望她能走入我的内心。
和平到来了,不是因为我终于「懂事」了,只是因为我们之间已经无话可说。
血浓于水,却形同陌路。我接受着她的物质支持,感激着她的辛苦付出。朝夕相处,却忘却了亲情的意味。
对我的养育仿佛变成了一项前景可期的投资,成本不小,收益未定。
她爱我吗?我不知道。
这样的她会接受这样的我吗?我想不会。
我抬起头露出苦笑,虽然我不想失去我唯一的立足之地。
「总归是要试一试。」杨梓铭看着我说道。
分化者要适应这个社会,获得亲人的支持是首要因素。
我并没有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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