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这样忍受下去?啊!那耻辱!我如何才可以把它从我身体上洗净?发生那事之后我已淋浴不下千次吧,但他卑劣的汗水仍像厚厚的漆胶一样紧黏在我的肌肤上.是的,我恨他,也渴望见他这样的禽兽死在眼前,但我是在再没有其它逃避方法下才出此下策.我向教皇的伸诉石沉大海.「请让我出嫁,又或把我锁在女修道院吧.」没有回音,绝望,屈辱,恨,杀心!
他们一直说我是极聪慧的女子;聪慧,勇敢,而且美得不可方物.我知道我容貌出众.镜子不似人们,它从不说谎.我知道我是勇敢的,就如我屡次受酷刑仍守口如瓶.啊,我四肢在那该死的刑具上被强拉扯使我痛得死去活来.他们正要以一具称为LasVeglia的刑具向我迫供:把身上衣服剥掉,把我双手反绑于背,把我的膝和大腿扎到一起再将我扯向房间的天花,同时间,另一麻绳将我的胸脯缠绕再扣到侧牆的铁鈎上.我的身躯会顶着一三角型的尖椎,而每当他们把麻绳拉扯,我身上每一根骨头的关节都会令我痛不欲生.他们说没有人可以受这刑而仍继续口硬下去的.就在我已准备好接受这惨无人道的对待时,继母和兄弟们被带了进来哀求我认了.并告诉我:他们都已招供.
于是我最后招了,不是因为恐惧,而是为了我可怜的露卡妮亚和我的幼弟巴那度(Bernado).我签了放在我面前的供辞.一旦认了,反而平静下来,如释负重.只有教皇才可作出最后的判决:慈悲减赦,抑是处决.
曾经是有希望的:我们律师以及一些高职教士的安慰,鼓励说话.他们认为我是因守护名节才做出这件事来,是因为Francesco,生我育我的父亲的禽兽行为才引动我的杀机.他不就曾公开说要把他所有七名子女都置诸死才后快吗?他不就曾对他的后妻迫害,强迫她亲眼目睹生父奸女的伦常惨剧吗?如作为天主派遣于世俗牧理万民的教皇仍不能明白这一切是出于自保,这世上何处还可有公义?
兄长Giacamo想把一切罪名推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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