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心里真个将我当成了继父看待……」
洛行云与陈泉灵相处日久,自然知晓其中关键,点头默然,良久才道:「刚才浓情蜜意,却未问过烟儿,她却是如何知道相公与娘亲之事的?」
「烟儿聪慧,早就发现了一些端倪……」彭怜大略复述了洛潭烟的话语,这才说道:「水儿总是这般含情脉脉,烟儿与她朝夕相处,岂有不能发现之理?」
彭怜抬起腿来,用脚趾夹住栾秋水乳首亵玩,栾秋水胸前吃痛,嗔怪着瞪了情郎一眼,却仍是含着阳龟不肯轻易吐出,只是换了个姿势躺着,更方便情郎亵玩逗弄。
「枉我自诩了解小妹心思,如今看来,实在是过于自信了些……」洛行云叹息无语,却又说道:「如此算是好事,倒是省去不少麻烦,以后每夜我们母女姐妹三人便这般相伴相公,不也和和睦睦、幸福美满?」
不及彭怜言语,栾秋水终于舍得吐出龟首说道:「只是相公若要搬去省府,奴……奴岂不是……」
彭怜摇头笑道:「一切还是未知之数,水儿师娘倒是不必过于挂怀,若真要到时不得不定居省城,你便寻个由头过去住着便是……」
洛行云也道:「父亲如今娶了两房美妾,娘亲还惦记什么?等到小妹嫁了过来,您便搬来与我们姐妹同住,家里财产家业如何,却又与您何干?」
栾秋水闻言一愣,随即喜上眉梢,她与洛高崖几无情分,若非惦记一双女儿,只怕早就撒手人寰去了,如今一颗芳心系在彭怜身上,便如死后重生一般,哪里还在意那些身外之物?
她心里一直坠着此事,这会儿终于放下心来,起身匍匐趴在情郎身上,乖巧献上香唇任情郎品咂。
母亲柔媚婉转,女儿妩媚风流,彭怜与母女两人又是一番温柔缱绻,这才相拥而眠。
自此日起,栾秋水与洛潭烟便住在彭宅,日里赏花闲坐,夜里尽情欢愉,一时毫不得意。
彭怜仍是每日里读书写作、习练文章,与洛潭烟彼此切磋、雕琢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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