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便骂呗!若是老师知道我已将她宝贝女儿骗到了手,只怕反而舍不得骂我!」
「坏姐夫……」女儿声音瞬间娇软起来,栾秋水一听,不觉呼吸一窒,心中纳闷好奇,情郎何时已与二女潭烟有了勾当?
两人如此每日相处,如此结局不过早晚之事,栾秋水早与长女同床共侍情郎,对此早有预见,只是此时听着两人话里话外,只怕早已成就好事,不单将自己瞒过,便是长女行云,只怕也是蒙在鼓里。
果不其然,只听屋中女儿小声说道:「你既已与姐姐有旧,何必又来缠我……」
却听彭怜笑道:「不是云儿有意撮合你我,老师师娘尽皆默许,便是给我一百个胆子,也不敢这般轻薄烟儿!」
「唔……」屋中传来窸窸窣窣异样响动,栾秋水不用亲眼看见也知两人此时正在亲热,心中酸涩欢喜五味杂陈,有心立即离去,却又依依不舍,只是驻足不动,继续偷听。
「姐夫……莫要……莫揉那里……人家……人家还未嫁你……怎能……怎能与你这样……」
小女娇喘声音不绝于耳,说话断断续续,显然也是情动至极。
栾秋水育有两女,又与彭怜多日欢娱,更与长女数次共侍情郎,于男女情爱一道早已谙熟于心,听见小女儿如此言语,便知两人定是早已有了肌肤之亲,若非今日被自己恰好撞见,只怕还不知要被他们蒙骗到何时。
「若依老师意思,只怕我要中了举人之后才能与烟儿定下婚约,而后不知何时完婚,岂不还要等个三年五载?」彭怜声音平和,却比少女从容许多,「若是未能高中,只怕你我便有缘无分了……」
「怎么会!」洛潭烟情急之下高呼一声,随即醒觉过来,小声说道:「我看父亲意思,大概你过了院试便肯将人家许配给你,左右不过七八月份的事,何必急于一时……」
「既是如此,不如烟儿便似昨日那般,为我纾解一二如何?」彭怜语调轻薄,窗外栾秋水听得娇躯一软,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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