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认祖归宗,便不做他想;若是不然,便在此地开门立户,便即将来赴京赶考,总要有个乡里籍贯,我有老师在此,还能省去许多麻烦……」
他简要说了拜师洛高崖个中原委,才又说道:「倾城何故问起此事?」
练倾城笑道:「相公若是久居此地,妾身便想将院子搬来,或者干脆改头换面,再建个新馆。只是听相公意思,未来如何还不确定,倒是让妾身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彭怜一愣,随即笑道:「雪儿母女婆媳三人为了追随于我,手上只留金银珠宝,再不肯轻易置办家业。倾城云谷那边偌大家产,若是随意变卖,岂不亏损巨大?」
练倾城摇头苦笑:「不过身外之物,若不能与相公朝朝暮暮耳鬓厮磨,便是如何富贵奢靡,却又有何意义?雪儿妹子通透练达,却是比奴奴想的明白,若非今夜太晚,倒要与她结识一番才是……」
「这却何难?倾城轻功了得,雪儿虽未发现,但我起床她却心知肚明,这会儿怕不是正在房里偷听,」彭怜轻声一笑,随即朗声说道:「雪儿过来现身,与你引荐倾城!」
他声音大小适中,恰好应氏能够听到,却又不至于吵醒别人。
果不其然,话音刚落不久,一人推门而入,一身银白中衣,胸前乳波汹涌,面上笑靥如花,不是应氏是谁?
「你们两夫妻倒是好兴致,半夜里起来偷情!」应氏洒脱一笑,到桌边寻找火折去点灯烛,笑着说道:「早听相公提起,在勾栏里认了个相好的,本以为搬离云谷便一了百了,谁曾想妹妹竟然能又找上门来!」
练倾城笑道:「相公早就托人捎来书信,虽未明言所在何处,却也说了大概,我略微找了找,左近府门不挂匾额的只有这家,进院来站了片刻,果然相公便察觉出来了……」
练倾城笑意盈盈,看着应氏点燃灯烛,掩嘴娇声笑道:「不过你叫我『妹妹』,难道相公竟未和你说过,我已年近半百了么?」
应氏不由一愣,径自上了床来,烛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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