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我们无所不为.
我和他队中弟兄混得蛮熟.在队中,我是唯一的女性当然受宠.即使每个人都知道我是John的禁脔,但有个女人在队中仍是一种慰藉.我与他们并肩作战,我甚至在战斗中亲手用匕首杀了两名越共.我亦甚至在John不在时睡了他两名弟兄.John没有发现,但也许他是知道的,却选择扮作无知.我知道他不是真的爱我.他在美国老家有妻儿.对他来说,我不过是他泄欲的工具.只要他一天在越南,他就会尽力保住我,但当他是时候回国时,他会毫不犹豫的把我一脚踼开.
他真正关心的是他的队友和他可以杀死多少越共.而我们真的杀了不少.当我开始适应这一切时,John告诉我上头会再派一个越南女人来加入.那女人来自一条名南定的村子.
五.
三天后,当我们在坑道中,John注意到我脸色沉重.
『发生什么事?』他以指头问.
『没什么.』
他用指头表示干笑.
『吃醋了?』
我没有回答.
『别发傻!』他试图吸引我的注意.
我以肘子发力从他身边滑行过去.
然后,我僵着了.
『什么事?』
『大鱼.』我把讯号传给他.
坑道中令人尴尬的气氛很快就被更强烈的声音取替,
我们把耳贴向泥壁.
不少坑道老鼠会用医学听筒来聆听隔壁的声响,但John太有经验了,他用肉耳已可听得更清楚.
他证实那确是「大鱼」
『可能有一整连的兵力.』
我以手语向他建议由我出去把足够的塑料炸药带回来把他们一窝踹.
『不!我们先等等,等所有鱼儿到齐才动手.』
我们等了两天.我们动也不敢动,以防发出任何声响.
隔壁的挖掘声很微弱,但我们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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