沅爽致的惊呼。她今晚高潮了太多次,穴里的敏感阈值十分薄弱。
原木沙发上的软垫像块柔软的吐司,被两人的重量压得凹陷下去。魏时穆像个专注的木工,用粗壮的鸡巴和她的小穴厮磨拉锯。
他按着她的两只手腕,低头在她的熊乳上吮出颗颗草莓,直把那一片都弄出嫣红的痕迹,身下又快又重地磨过甬道里的痒肉,嘴里的话也咄咄逼人:“姐姐,我乖吗?操得你满意吗?”
宋沅咬着唇,被那穴里的震颤逼得没法回话,一开口,全是稀碎的呻吟。
“嗯~啊……哈……”小姑娘被插得恍恍惚惚。
“姐姐的穴真软。”他又重重地捣进里面的褶皱,发狠说道:“弟弟操不够。”
宋沅已经开始懊恼了,小竹马从什么时候起狼性猛增的呢?
她不甘示弱,挑衅他:“弟弟还是弟弟。”
魏时穆的鸡巴又肿大一圈,这下他不再怜惜,两手并起她的腿支棱起来,抱着小姑娘狂野地抽插。
“这才叫弟弟,懂吗?”他用行动狠狠地回答她。
宋沅双腿被抱着支在空中,筋骨酸极了,身下又被那肉棒死命操弄,她很快就呜咽求饶:“啊~慢点慢点,弟弟真厉害……不、不……是哥哥,哥哥好厉害~”
魏时穆没放过她:“这就不行了?”他重重地捏着她的腿肉说:“你知道我想听什么。”
肉棒又一次顶到了深处的软肉,宋沅赶紧在脑中搜罗,迷迷糊糊地想起了一个称呼。
行吧,退一步海阔天空,满足他吧。
她娇滴滴地喊他:“老公~”
魏时穆果然受用,逮着她濒临灭顶的敏感点反复捣去,茎身狠辣地磨过狭小的穴腔。他捞起被她丢弃的跳蛋,重新捏回手中,按了开关,怼在那发肿的阴蒂上。
“啊啊!不、不……”宋沅紧闭双眼,抓紧了沙发垫,抽搐着小腹吸出高潮。
魏时穆没有停下,抛开跳蛋,一只手按在她紧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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