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却忘了一件事:他的部将们已习惯了我代他调动兵马。
我把忠于他的部队都调远了,而把秀吉的部队调进来。
「敌在本能寺!。」
这一句话再一次响起!。
不是明智光秀,是羽柴秀吉!。
而这一次再不是以下犯上!。
信长的改变已令他尽失众心。
在信长之下,没有人的性命是安全的。
「拿枪来!。」
信长听到外面的喧杂声大叫道:「我的人在哪里!。」
我向他笑。
他马上明白了。
「你这妖妇!。」
他一枪刺向我的小腹!。
我没有躲避……。
「啊!。」
枪尖突入我的腹部时我有一种难以说明的痛楚与解决。
他把枪杆向我推过来直至完全贯穿我的胴体。
我笑了。
他的脸苍白得很难看。
「你已把我们的孩子杀了……。」
我说。
他狂叫中把枪抽出。
我倒下了。
他拔出了太刀,我知他要把我斩首。
「来吧!。总比死于库兹菲德。雅各布氏症好。」
也许是这他听不明白的医学名词救了我。
他一愕,就失去了把我斩杀的机会。
秀吉的人已冲进了来,和信长仅余的武力大战。
信长退入了书斋。
我知道他要干什么:切腹!。
本能寺烧着了。
浓烟把我包围住。
我知道劫数难逃。
也许自行了断总比烈火活活烧死好。
我把怀剑取出,指向我的咽喉……。
这时,我却被一强烈白光罩着了……。
(八)
我在迷煳中苏醒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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