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杠杆,整个人藉它飞跃起,正美完全意想不到我这举动,还没反应过来,熊口已中了我的一脚滚鞍落马!。
我也从马背跳下,抽出了太刀。
「投降吧!。」
我向跪在地上的正美说。
正美以绝望的眼神望向我说:「杀吧!。」
我摇头。
我从没有打算要杀人。
正美却冷笑一声,着手把她身上的胴甲卸下,羽阵织之下的丰满曲线显露了。
「杀我吧!。我战败了,头就是你的。」
我正想解释我没有杀过人,也不打算以她作为第一个被我杀的人。
可是我已看到信长从他阵幕的折椅站了起来。
即使在这个距离,我也可以感到那份令人不寒而栗的杀气。
「对不起!。」
我挥刀斩下。
正美的人头就飞离她的身体在地上滚了一段距离才停下。
失去了头颅的身体带着血箭倒下,双腿不自主的蹬了几下就不再动了。
我捡起了正美的头,即使上面染了血污,她仍如此娇美。
我把头高高举起,织田军一方响起了如雷鸣的欢呼声。
我看到他笑了。
那时我才明白:他要我出阵,是因为不信任我。
虽然我的情报救了他,他仍要亲眼看到我为他杀人,他才相信我不是想趁机接近他以图不轨。
当然,如果被杀掉的是我,对他而言也没什么大不了。
我只是一枚毫不重要的棋子,就像为了他而牺牲的兰丸和那些女子一样。
对信长而言,只有他和他的野心才是唯一重要的。
(四)
信长是对的。
对比兵力多少对他完全不是问题,他平生只惧怕一个人——武田信玄,而信玄已经死了,连他的儿子胜赖也死了。
长筱一战,「风林火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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