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我身体时我像一头猫儿的咪叫。
我是说:真的是后方。
后庭!。
他今晚已在我的阴户干了我两次了而且都使我欲仙欲死。
但我要承认我喜欢他干我后庭。
没有什么能像把我推到落地玻璃窗前再把我两腿拉开用一硬邦邦的阳具粗暴插入我的肛门更能令我高潮的了。
我乳罩的杯子在前方晃着,那扣子已被他弄开了。
现在他的手就替代了乳杯而我的乳蒂已硬得很。
他阳具进进出出的使我如上了电,浑身像燃烧着了。
我对自己想:如果每天都可以这样干一次我不满三十就卖咸鸭蛋也没有所谓。
我刚过了二十五岁生日。
他突然把他的阳具拔了出来。
「啜!。」
他命令。
「才不!。我才不会啜我自己的粪!。」
他说:「啜!。」
他抓着我及肩的头发强拉我的头向他已软下来的那儿。
我随手找了片纸巾稍为清理了那污迹。
最少他没有制止我这样做。
我把它放进去了。
也不是如此令人恶心。
我在和他做爱之前已清理了肛道。
我知他向来好此道。
准备是好的,我对我自己说。
他又来了,在我的口中。
我吞了那奶白色的东西的大部份。
有些依然从我嘴角溢出来落在我奶子的上方。
「别浪费啊,宝贝。」
他在把它抚揩在我胸脯和乳晕四周时说。
我们在沙发上卧下了,吸了同一根烟。
我从来不吸毒品,对我皮肤不好。
十分钟后,我起来穿上衣服。
「我要返工了。」
「不啊!。你不必去嘛。没有人敢动Isabella一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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