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获胜。
败,就是死,而且是耻辱地死去。
出战前,她已多次想象自己被对方斩于马背,又或被对方挑于马下,接着的是身上铠甲被跣剥至裸,再在百般凌辱后让她玉殒香消。
她想过自己反着白眼的首级被对方割下挑在尖刀上,甚至用抛石机掷送回城,她的裸尸被串穿,甚至她一身的美肉被割下作为蛮族战士的美食。
想到这些时,她震栗了。
可是,在同一时间,她竟有点向往。
被战神污辱再杀掉的想法令她产生了奇怪的遐想。
既然必死,何不……女人渴望被强者征服的欲望在她脑海萌芽……
(三)
她果然不是他的对手。
事后她回想,假如不是对方才三招就把她的战盔挑走,使她的光可鉴人的长发化作一匹乌亮的流云,同时让对方看到她绝世的容颜的话,她可能已被立斩于马背。
但当她的战盔飞上半空而她表现出惊惶得不知所措时,他突然把本要噼下来的刀硬生生地收回去了。
她看到了猎食者发现美味猎物时的狂热眼神。
她的心在狂跳,就有如一头野鼠在被大蟒蛇盯上时害怕至动弹不得。
她知道她应该逃,却好像又不敢逃,甚至有希望他再抡起大刀把她从马背扫落征鞍的欲望。
——他会奸了我,杀了我……——来啊,动手吧,把我撂倒,要了我,我的身体是你的,我的首级也是你的……她发觉自己在喘气,胸口大幅起伏。
——城中的人可以看到她的窘境吗?——他们看到我被先奸后杀,会因我而落泪,抑只是为他们将会面对的厄运而惊恐?她发觉自己的双腿在抖,完全无法策动她的坐骑逃奔。
她知道无论对方作出任何决定,她很快就要死了。
(四)
世事往往令人出乎意料之外。
她不懂得逃,可是,她的马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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