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楼途中给她发了微信也没有回复,或许正在忙,我没多想,便迅速开车往医院走。
到了医院,已是四下一片寂静。
急诊科就在一楼,我急匆匆走进走廊时,发现治疗室和护士站都没有人,医生值班室也空空如也,走廊那一头护休室的灯却亮着。
有些疑惑,我快步往护休室走,马上走到护休室门口时,忽然听见门里隐约传出赵主任的声音,「…有人来了…」,接着便听到熟悉的妻子声音说「我去看看」。
我心里一惊,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还关着门,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
于是决定先不找妻子拿东西,再观察一下。
我迅速转身,从走廊一头的小门出去,躲在门后看走廊的情况。
刚刚站定,护休室的门果然咔嚓一声打开了,戴着护士帽的妻子探出头来前后看了看,我赶紧缩回身子。
妻子左右环顾没看到有人,便缩回头去,把门咔哒一声反锁上了。
我轻手轻脚的摸到护休室门口,只听到妻子语带轻松的说「没事,应该是楼上住院病人的脚步」,接着屋里便没了人声,只剩下窸窸窣窣的声音。
这时我的心理却有些奇怪了,着急,愤怒却还隐隐透出一些兴奋。
虽然已经几乎知道要面对什么结局了,但对屋内情况的好奇还是令我抓心挠肝。
无所适从的我灵机一动,想起之前妻子让我去护休室送饭时看到窗户正对着楼前的花坛,虽然贴了毛玻璃,但最上部分二十公分左右的高度还是透明的。
想到这,我慢慢退出走廊,绕到楼前去了。
走到窗下,眼看着窗户透明的部分实在太高,我又跑了一圈到保卫室边的旧班房,搬一个废弃的木箱轻轻垫在脚下。
晚上医院几乎没有人在楼下走动,护休室窗户内侧又搭着不少护士们清洗的工作服,因此我在窗外透过衣服的空隙朝里看时不会被里面的人注意到。
透过窗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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