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晚饭的餸菜跟平日没啥差别,夕颜还以为他下午在研发什么新菜谱,眼下看来也不知道是她猜错还是阿硕没成功。
想着想着突然眼前一黑,夕颜惧怕地喊了一声,才后知后觉两个男人都不在她附近。
扶着沙发起身,夕颜迈着笨拙的脚步「阿远,阿硕,你们在哪?是停电了麽?」
没走两步,一点光线便从厨房移动到她眼前,看清阿远手上捧着的蛋糕,夕颜的眼眸瞬即红透。
「你们……。怎麽知道的?」
盯着那摇曳的烛光,她鼻头一酸。
「那天你给老胡身份证登记病历,我瞄到的。」
阿远爽直地把偷看辩解得理所当然,真叫人怪罪不起来「蛋糕是他给你做的,丑是丑了点,你将就一下。」
「我没怎么做过,已经尽力……。」
阿硕说得委婉,令夕颜更添悸动。
「不丑、一点都不丑,谢谢你们。」
说罢泪水便自眼角滑落。
「怎么还哭呢?」
见不得她哭,阿远马上用衣&16642;给她擦泪。
「没有……。就高兴……。」
自从母亲走后,就没有人再为她庆过生。
「来,快点吹蜡烛许愿吧。」
在阿硕的提醒下,夕颜便闭眼许愿。
蜡烛熄灭,灯光再次亮起,将蛋糕放上茶几后,阿远一声不响跑到二楼去,很快又抱着一大瓶梅酒出现。
「乡下地方没什么可以送你的东西,这是我的珍藏,今晚就喝光它。」
「夕颜的脚还没全好,不能喝太多。」
虽然嘴上这样说,阿硕还是拿来酒杯。
甜口的梅酒总让人有种不是在喝酒的错觉,一杯接一杯的喝着,很快醉醺醺的三人全倒在茶几附近的地毯上,阿远打着呼噜地滚到墙角,昏昏欲睡的夕颜,一个翻身差点就碰上阿硕的鼻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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