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器刺激下,我尚且能够勉强坐直的身体逐渐松软下去,瘫软在身后的靠背上,颇有几分“摆烂了,随你们折磨”的样子——但其实完全不是。
我完全抵抗不了妻子们的玩弄。若是在港区,在无人的地方,那自然不用多说,此种玩弄都是我对她们毫无顾忌粗暴奸干的前戏,哪怕是温柔贤惠的逸仙,也没少在故意调情的前戏后被我死死摁在床板上,哭着对身后蛮横操弄双穴的我悲鸣求饶,肆意喷洒出浸润整片床单的清澈潮汁。
而心思慎密的镇海也只是在旁人面前威风。一旦关上房门,这位东煌的大军师便会不由分说的夹紧我的腰,在一轮轮粗暴侵犯中随着龟头直将花心抵烂的同时尽情灌精所带来的极致快感中酥软成只能高潮呻吟的春泥,卖力揪住床单挺住下身向外潮吹出的爱液比逸仙都还会多上不少。
可若是在我的父母面前……我要怎么应对她们的玩弄呢?
我完全没想到会在这种情况下被她们抓住机会,以如此娴熟的技法榨精——或者说寸止。那么就只能被动的等待她们玩的尽兴,找个时间脱身。可这么多人的场景,我又该以何种理由脱身呢?
镇海逸仙笑吟吟的表情从未产生变化,似乎她早就预见到了我无法对其做出任何反制的场景。逸仙没有镇海那么深沉,嘴角早已弯出一抹不言而喻的笑意,连带她套弄肉根的小手都欢快几分,俏皮的磨蹭棍身皮肤上找到的数个敏感点,活像是小女孩对丈夫撒娇一样。
我喘息着,享受着,在二人娴熟的榨精技法带来的,忽然激增忽然消散的酥软快感中应付着家人的话,与妻子们一同以笑声回应母亲的玩笑。当射精感筑起的高台再也无法被压下时,我的母亲终于问出了最重要的一个问题。
“不过,你们这么多人,对他是怎么想的啊?”
一轮轮的寒暄聊天,我见多识广的母亲也完全沉浸在了气氛中,对我每一位妻子都感到十分满足——自家儿子在外开后宫可实在是极为新奇的体验,连带她都感到倍有面子。可细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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