课前他简单地将试卷分给众人,老师特意将其满分考卷留下,当做答案解析,整张试卷毫无修改痕迹,字迹分明,作图几何题干脆利落,线条流利,不存在任何下笔犹豫之处,并且,新老师为体现自己水准,将后续附加题难度直线拔升,几可媲美奥数,仍旧被他几笔精准答复得分。
诗萍在讲台下五味成杂,倒不是因为数学课代表被昊涛抢走,她对这毫不介意,卸任后能多些时间温习功课并非坏事,她苦恼自己天赋泯人,暗自叹息要更多花些功夫。
然而令许多同学意想不到的是,即便数学课代表换人,一些收发试卷,抄写例题的工作仍由诗萍负责,昊涛总是推辞,想必他的责任就是提供一份完没答卷,新的数学课代表和以前一样孤僻,和班上同学相处异常排斥,虽然他脸上经常展露温煦笑容,可无论谁过来请教问题,他只会扯出自已考卷作答,实在搪塞不过去,便写点解题思路,尽量避免与人交流是他的原则。这位少年除去在放学后陪伴诗萍学习之外,仿佛只生活在自已世界,就这样,这个怪人渐渐被人遗忘。
这天周五,月考英语成绩出来,诗萍总分尚可,却又在听力处大意失荆州,拿到试卷后不免新神感伤,晚上等同学们走后,埋在课椅间用随身听反复练习听力,天色渐晚,她猛然抬头,发先身边男孩正转着笔玩,那笔如一只陀螺,在他灵活指间上蹿下跳,转得诗萍眼花缭乱,当即恼火地说道:“昊涛!你不想学习就不要打扰我!”
昊涛温和一笑,将笔夹至手中,一张小小纸条伸到女孩掌新:“诗萍,你在练英语吗?”
诗萍自觉迁怒他人不对,抿抿唇说道:“英语听力有五道错题,我这方面特别薄弱,所以——她不动声色地将纸条卷成一团——要多花些时间。”
昊涛瞧见诗萍小动作,低下头说道:“你成绩其实挺好,为何每天都和自已过不去呢。”
诗萍轻声抱怨道:“如果我放任自流,想必来这个班级读书的资格都没有,这儿都是尖子生,大家都在努力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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