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不对。
王武答应了。
他送着她们抵达了大门外的桥上,但就在那座大桥上,却上演了一幕“过桥遗恨”:她在那里失去了被狠狠地凌辱,最后又和夜莺一起被带了回来……
这个该死男人他早就识破了一切,从前到尾,她都象猫玩耗子一般地在玩弄她。
先给她希望,诱惑她付出所有的筹码,再在最后一刻给她绝望。
自从那天起,她就再没有一天能够安稳地睡个好觉。
比较通俗且易懂的说法是,这个该死的男人,每天都要翻来覆去把她和夜莺俩折腾个晕过去再醒过来,反复好几回方肯罢休。
房间里迷弥漫着一股浓浓的栗子花般的腥臊味。
夜莺的声音,先是低沉,然后慢慢地变得高亢起来,再最后来变成止不住的尖叫,席梦思床也随着她的声音频率而同步晃动起伏着。
房间里一下子安静了下来,只余下旁边那对男女的喘息声,过了一会儿,一只手伸过来,攀到了柳柒月因为被他多次滋润,而愈发丰满的山峦上。
“柳奴,加班时间到了!”
那个可恶的声音又一次在耳边响起。
柳柒月知道想靠装睡逃班的企图又一次可耻的失败了,她老老实实地将侧卧的睡姿,变成了跪趴在床的睡姿,然后,那根让她痛恨不已的肉棒,又插进来了。
从地狱到天堂的负重之旅又开始了。
早上工作,下午工作,晚上工作,半夜醒来还要加班工作,而且没有休息日。
这就是她这半个月来,所经历的可怕加班工作历程,更可怕的是,这种连续加班,很有可能还要不知道持续多久。这半月来,柳柒月和夜莺,就过着这样辛苦而又快乐的加班生活,以至于这半个月来,她们大部分时间,都是在床上渡过的。
柳柒月一边承受着“加班”的辛苦,,一边侧着头看着边上挂钟所在的白墙。那里密密麻麻地写满了两片两种颜色的“正”字,用红色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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