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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把仇人改造成他儿子的淫荡妻子是最好的复仇方式(前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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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这里的空气是不允许人说话的,甚至似乎禁锢了生命的存在。它拒绝将声波传递出去,抑或者是早已传出,却消失在了厚重的凝滞里。他静默了一阵子,摇了摇头,即使他们都蒙着眼罩,妻子不会看见他的动作,但他仍然选择了这个行为:

    “会没事的。”

    妻子听不出什么来,他的语调很平淡,如同往日在店里,招呼人上桌吃饭时一样。他知道自己没有回答问题,但是他自觉已经说得足够,再往下,也已经没法组织更加奥妙的语言。

    真的会没事吗?他自己也说不准。黑夜是无声的恶魔,他的父亲,他的祖父,祖祖辈辈,都是这么传下来的,他背后的人,也从来是这么说。从载具里出来的第一步,便照面撞上了温热的夜风,是了,他恍然记起,这不是冷冽的冬天,脚下没有从前那样踏着的雪花。蝉鸣就在他的耳边吵闹地响起,眼罩是纯黑的,很厚实,但他依然能感觉出腿边蹭过的是茂盛的高草,不是枯黄的秸秆,是富有生机,应当正绿的植物。

    这不是什么好兆头。或者说,无论他感受到了什么,除非耳边听到的是警视厅的广播声,都不会是一个好兆头。更何况,他的手还被绳子缚着,前面是儿子,后面领着妻子,如同断开后重又拼上的蜈蚣,步履蹒跚。

    他情知这是要领他到什么地方去,但脚步是不能快,亦不能慢的。走快了,多少有些赶着送死的嫌疑,或许会让人不齿;而走慢了,又总给人以下一秒便想转身脱逃的错觉,作为一个不想被目光聚焦的人来说,这实在不是什么好选择。

    然而他的儿子,走在前面的那位年轻人,似乎并不是这么想。但到底说来,一个人一生,会有几次这样的体验?就算有时候演技差了些,终归是在舞台上,并不曾下去过。他听得年轻人在骂骂咧咧,脚步有些顿挫,不算配合,但他知道,这是不应阻止,也不应放任的。听起来或许有些矛盾,但他并不愿意解释。

    于是,这样的年轻人到底是要打趔趄的,脚底磕到了什么,或许是一块金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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