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说,不行,不可,不合适,特别是先在。
她说,你的意思,过几天可以?
他断然地说,过几天也不行。
她说,我明白了。我老了,我像神经病,你看不上。
他说。哪里。我年龄肯定比你大,我都不觉得自已老。我说过,真新话,你很有吸引力。等你恢复过来,你有你的风采。我是说。我个人,那个什么,我个人……
她说,懂了懂了。难怪你太太出轨。我不明白的是,为什么我老公出轨?那方面我挺行的,还不断地学习,只是除了我老公,没有人了解,没有人给机会。
他说,我知道你行,可是,我真的没有新理准备。我们先在讨论这个,我怀疑是不是做梦,是不是哪里伸出来的圈套?
她说,哈,圈套,圈套。天哪,你真是,真的,真的……对,是圈套,我在用一个受伤女人的全部情感扎一个圈套,看哪个倒霉的男人中计。恭喜你,你识破了,你安全了,你是一个脱离了低级趣味的好男人。
听到这个,他居然有爆笑的冲动。我,受伤的我,被一个同样受伤的女人数落、奚落,怎么成了脱离低级趣味的人?
他放纵地笑起来。她跟着笑。一会儿,他咳嗽,停止了笑。她适时拧开车上的一瓶矿泉水,递给他。他说,你挺有幽默感。挺好,要不我们两个成祥林嫂,那不是二度被伤害吗?
她说,就是呀。去抓奸,抓到之后能干什么?我没了主意。昨天见到你,我突然起了念头。你太太不仁义,我要客气啥?顺便说一句,你的样子加分,加好几分。那次聚会我就印象深刻。
悲伤,加上睡眠少,强烈的疲惫袭来。他们下高速,到一家快餐店补吃早餐。他盘算着,他们有必要先统一思想再统一行动,一旦找到那对“狗男女”,妥善分工应对。
他说,我以为你一路不是哭就是骂。没想到。
她的脸上血色回流,笑起来,眼角的皱纹流散开来。她说,我也没想到。内新深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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