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很精致高雅。这个对比,像他和那位郭先生,他个头更高,郭先生温文尔雅,头发梳理得留不住灵巧的小鸟。
他们一大早出发,避开了高峰时段,丝滑地穿过几条高速公路,顺利拐入101号公路。
他们几乎没有交谈,四目直视前方,想着各自的心思。
兰干成想,跟一个毫无所知的女人坐在一起,却要联手做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抓奸在床的把戏,古已有之,中外有之。倒是没听过,被伤害的两个联手抓奸。到了现场,如何分工?一个拍照,一个痛殴?
他猛不丁地问,他们,有多久?
她不自在地挪动臀部,干咳了一声,说,四个月前。第一次,我装着不知道,以为就是一夜情,一时冲动。如今的男人女人,谁不会冲动?一夜情何必追究呢?
他说,这事,不是谁都可以原谅的。我不行。
她说,我以为他会收手,或者你太太会收手。结果……
他说,你还是没有回答我的问题,你怎么……?
她说,哦。我们夫妻多年,从来不看对方的手机,不上对方的电子邮件。四个月前,我有女人才有的预感,我很容易猜到他的手机密码——我们两人和两个孩子的出生年份,我看到了他们在微信的通话内容,截了几张图。
他问,你打算怎么办?
她又扭动身子,加深了不自在,说,我要打他骂他,你呢,自便。
他扭头认真看她。她面色灰黄,嘴唇紧绷,凸显四个月来所蒙受的屈辱和怨恨,全无女人的魅力。这样的中年女人,敌不过残酷的岁月,当老公的容易背叛。自己呢?
他不安地扭动身子。在太太眼中,他不但魅力全失,还被赏了一句侮辱性极强的评语。他们两个,他和Wendy李,真真切切,同是天涯沦落人。
她说,我们是跟人很不一样的夫妻。
他等她说。
她说,我们算娃娃亲。我爸和他父亲是战友,打过越战,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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