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问,你知道你太太去哪里吗?
他说,开会,千橡树市。怎么,哪里不对吗?
她说,我先生也是说开会,千橡树市。我打听了,公司没有派人开会的安排。你不觉得哪里不对吗?
他说,我,没有。怎么啦?
他心如刀割,进门的饥饿感全然消退。
她说,我马上过来,方便吗?
他本能地说,不方便。
她说,你的地址是某街某号吧?离我家不远,我马上到。
没等他回答,她那边挂了。
十五分钟后,他听到门铃声。
她一脸憔悴,眼睛红肿,但衣装极为整洁。
他问,你还好吗?
她打量他,像第一次见面,然后,眼眶盈满了眼泪。她闭上眼,手掌不停下压,自言自语,不要,不要。
他领她走进客厅,招呼她坐下,问她要不要喝点什么?她反问,我怎么有心思喝东西?
她用茶几上的手巾拭眼角、擤鼻子,双手没完没了地搓。过了好一会儿,她说,我是不是丢人现眼?你是不是不想见到我?
他摊开手,嘴里发出空洞的“啊嗯”的杂音。
她说,你看起来非常好的一个人。我也是,了解我的人,没一个说我坏话。你说说,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
他只好说,他们做了什么?
她高喊,他们撒谎,他们通奸,而且不是第一次。你难道一点儿都不知道?
他想说,不要乱喷,证据拿来。他讲不出口,他被极度的愤怒所淹没。
她从小提包摸出一份打印件,摊在茶几上,说,你看看吧。他们之间的通话,还有一份情书。我以为你已经知道,我在等你来找我,等不来。今天他们干得太过分,我忍无可忍。你先看,我们再一起想办法,不能饶了他们。
她不等答话,径自开门离开,给他一个被悲伤和愤怒摧残的背影。
他从冰箱又拿出一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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