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放了心,也许是每天给我戴枷卸枷太麻烦了,总之是我不必每天过披枷带锁的日子了,只是家里没人时才把我枷好,同时又用一条锁链把我锁在床头。
对于我来说,只要这样发展下去,肯定我能找机会逃出去。
今天机会终于来了。
一早老太太出门,我的男人不知是什么原因被人喊了出去。
我一看机会来了,提起脚镣直奔村外。
但这次依旧没跑多远又被抓了回来。
原来邻居在帮他们看着我,而我拖着脚镣也跑不快又是白天。
幸运的是这次回来没有把我绑起来毒打。
只是又不得不戴上那个木枷,脚镣换成了有短又粗的链子,虽然短了但重量又增加了许多。
如同我在陪王洪敏上刑场和游街时戴的一样,这样根本跑不动也跑不起来,白天用链子把我锁在院子的树上,晚上锁住床头。
木枷依旧是每天戴了摘,摘了戴,我也更习惯了。
锁我脚上脚镣的锁头坏了一个,每次换衣服时只能打开一个。
这样枷来枷去又几个月过去了。
春节到了,一天我看了看镜子中的我哭着哭着笑了。
把我的「男人」
喊了进来,要他给我打开木枷和脚镣,换上我那件红上衣和红色的牛仔裤,等他把我重新锁好后,告诉他把邻居找来,我给他们演唱「苏三起解」
和「窦娥冤」。
他犹豫了一下见我今天的心情好,忙不迭出去喊人去了。
于是我披枷带锁唱了足足的一天。
其实我的意思是让其他人慢慢地了解我、同情我,再找机会逃出来。
我一个人孤军奋战,必须寻找合适的帮手,帮助我将木枷和脚镣打开。
春节那次唱完「苏三起解」
和「窦娥冤」
之后,经常有几个妇女和孩子来听我唱戏,慢慢地同她们也1悉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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