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足二十岁的女孩,上辈子不知造了什么孽让我今世受这么大的罪,何处是我的尽头?大约过了半个多小时,那几个人拉回来一套机械。
一个人过来量了一下我的脖子和双手。
几个人开始忙碌了起来。
我没有一点儿力气,多亏有绳子把我紧紧的绑住柱子上,否则早已经倒了,身体一点儿也不敢动,不然绳子会勒的更痛。
我闭着眼睛,任凭他们折腾。
身边的电刨尖叫声更让我心烦。
又想起了远在家乡的爸妈,你们知道女儿在这里受罪吗?我心里只有默默地求你们了,你们的养育之恩只能等到来世报答了。
天渐渐的暗了下来。
有人过来给我解开绳子,我瘫坐在地上。
又有人过来用一副木枷锁住我的脖子和双手。
我闭着眼睛随他们摆布去,我不想也没有力气反抗,重重的木枷几乎将我压倒。
耳畔就听见一人说「这样好了,别说逃跑就是死也不能了」
几个人把我架到屋里,放在床上,然后出去了。
不一会儿隔壁就传来了划拳声。
我坐不住只能勉强的背靠着墙,脚上的铁镣一动哗啦啦一响,立即就有人探过头来。
又有人过来认真的检查了木枷和脚镣,用狐疑的眼光瞪了我一会儿才放心的到隔壁了。
这个木枷和我拍「窦娥冤」
时所戴的枷是一样的,分三块木板。
两边枷脖子的和前面枷手的可以分开用。
前面两个孔是根据我的手腕大小做的,把我的手放到里面正好。
我试探想把手抽出来,那个孔太小了,无济于事,正如他们所说:别说逃走就是死也是不可能的。
这个晚上,我戴着木枷和脚镣让那个人玩弄了。
他心满意足了,门被从他们从外面锁住了。
我戴着枷自然不能躺下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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