兮兮的样子也不好多说。
我一直被绑着拖着重重的脚镣走了好多来回,自己受苦自然不用说让大伙跟着受累很过意不去。
吃过午饭又重新把我绑好拍了两次,效果都不理想。
导演也只好作罢。
从二十四号拍我绑赴刑场,由于我的心情入戏太深,唱段一直不能令人满意,与其他的演员也配合不好,白白的折腾了一天。
第二天重新从监牢拍起,效果也不是十分理想。
导演既要保持我现有的心情,逼真的表演,又要完成唱段的要求,所以不能把我从监牢里放出来,依旧每天戴上死枷和脚镣住在牢里。
最后,导演让每天早晨从牢里把我提出来绑好走场,目的是让我先适应。
体会窦娥被押往刑场的一切过程,走到什么地方唱那一部分唱段,逐一对正。
或者反绑双手,背后插着斩字标牌,脚下依旧戴着脚镣,在院子里走来走去看别人怎样拍戏,逐步消除我的紧张情绪。
连续几天渐渐的我的心情终于放了下来:从开枷穿好囚衣、吃断头饭到再戴上木枷押到大堂然后又被衙役们五花大绑,每天反复演练,上下午各一次,在戴卸木枷和五花大绑时要求其他演员配合我的情绪变化,我的心情逐步变得平稳起来。
今天正式开拍,天气也阴了下来,在牢里吃饭和带到大堂没有重拍,只拍戴着枷进入公堂后卸下木枷,然后把我紧紧的绑好,带到大街上。
穿着单薄的囚衣,拖着重重的冰冷的脚镣,紧紧反绑的双手,身后斜插的「斩」
字标牌,身旁高大凶猛的刽子手,前面鸣锣开道的衙役。
一出衙门口,寒风一吹,我便不由得打了个寒战。
一边走一边调整自己。
从县衙到刑场的唱腔大概需要半个多小时,路程大概一里多地,拍了将近四个多小时。
由于群众演员太多,秩序很难维护,重拍了三四次,直到下午三点整整
-->>(第23/49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