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
泪水也不往下流。
导演耐着性子给我讲戏,不知怎地我总不能令导演满意,气的导演连喊了好几次停,吃饭时谁也不许卸妆,准备晚上加拍。
饭后我稍稍休息了一会儿,扛着死枷和脚镣起身到对面房间找「婆婆」
谈戏。
结果晚上没拍,却将我的死枷打开了,脚镣也打开了,也没让我进牢房。
剧组拍摄的地方是一个清代县衙,大堂坐北朝南左边是男演员和几个岁数大的女演员住的地方。
我今天因为没回牢房住在左边的女演员的宿舍。
大堂后面是放道具的地方。
从后门出来穿过一条胡同就是我现在关押我的牢房。
我与婆婆的演练到了十二点多了才结束,当我路过大堂时,猛听到里面惊堂木一响,有人喊了声「把犯妇窦娥打入死牢」
我本能的回过头来,大堂里面立即灯火通明。
从里面冲出来几个衙役,没等我反应过来,刚刚卸下的死枷就又重新套住我的脖子和双手,「咔咔」
脚上又锁上了脚镣。
几个人连推带拽押着我直奔后面的牢房,把我往里面一丢牢门一关,扬长而去。
我从惊吓和痛庝中定了定神才明白:一定是导演看我一直难以进入角色才采用突然的办法让我入戏。
虽然如此,我的心却仍旧「砰砰」
直跳。
接下来的拍摄十分顺利。
拍完探监一段后天快亮了,别人都下班回宿舍休息了,我却依旧被关在牢里,依旧是死囚的生活。
又连续两天的牢狱生活。
今天按计划拍摄押赴刑场路上一段戏。
但天气预报说今天有雪,所以导演通知我调整好心态,先拍刑场受刑。
清晨,寒风就吹了起来。
也许是我的投入感动了苍天,云层越聚越厚。
监斩棚早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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