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符合了戏里的要求。
我也曾想过向导演提出不再戴着木枷和脚镣入狱体会角色,但是想想当初导演也曾告诉我拍戏的痛苦,我答应的那么痛快说不怕吃苦,只是比我想象中戴着木枷和其他刑具要痛苦许多,但现在说出来别人会怎么看待我?。
还有家乡那个老头的话在我心中的阴影始终不能抹去,或许戏中的牢狱之灾能够冲掉生活中的牢狱之灾吧。
因此这两次入狱假戏真做,戴着刑具我身体虽然有些痛苦,却也心甘情愿每日里被他们枷来锁去。
最痛苦的就是晚上睡觉,戴着木枷往墙上依靠,双手动弹不得,脚镣一动哗哗直响,屁股生痛不能坐下,十指难受也不能按摩。
起初几天根本睡不着,曾经好几次想喊人给我打开木枷和脚镣,一咬牙我坚持了下来。
好在这几天我的戏少,白天可以睡一会儿。
几天后也许是适应了也许是实在困了,总之能睡会儿了。
既可以体会角色又可以消灾我细细的一想,倒有几分欣慰,肩上的枷和脚下的镣也感觉轻了许多。
近几天剧组一直在拍别人的戏,好像把我忘了似的。
每日三餐都有禁婆给我送到牢房。
我困难的用戴枷的双手艰难的吃饭,我也懒得出去,也适应了披枷戴锁的生活,只是在院子里戴着枷镣散了几次步,如同囚犯放风一样。
其他人遇见我喊我窦娥,我也喜欢这种叫法,就如同拍「玉堂春」
时叫了我三个月苏三一样。
我就是要绑赴刑场的窦娥,我就是被屈打成招冤枉入狱的女囚。
本想国庆节放假会放我出去休息几天,导演考虑到我的状态和开枷的难度要求我继续在牢里戴着枷镣过一个特殊的假期。
别人都放假休息了,无奈我家距拍摄地点较远,还有就是开枷也是十分痛苦的。
所以我也没再坚持。
昨夜大家回来后导演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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