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赶到烈日下。
他需要用水火棍打我的屁股,然后推到一边。
由于我的屁股还没有痊愈这几天又一直戴着刑枷,所以站立不稳,而我的双手又被锁住抽不出来,他这一推结果把我推倒在路上,
戴着刑枷重重的摔倒在地上,那种滋味儿可想而知。
大家在阴凉,我一个人里面穿着内衬外面穿着红红的囚衣,头上裹着头套画着妆戴着刑枷站在烈日下还要有大量的唱段,口渴难忍屁股和十指生痛。
当年的苏三恐怕也不过如此。
押解路上的戏每天清晨由别人在牢里喂过我早饭,然后化好妆就戴着刑枷坐车到山里拍外景,十几天的牢狱刑枷生活,昨天终于三堂会审了。
当堂上要给我噼开刑枷时,锁手的铁铐钥匙却被道具带到省城买东西去了,我满怀信心的以为可以给我去掉刑枷了。
结果却令我非常沮丧。
没办法只好再戴着刑枷住一天监狱了。
直到今天中午道具才赶了回来。
吃中午饭是摘下刑枷后我自己吃的。
下午拍完三堂会审后我也暂时结束了我近半个月的囚徒生活。
吃过晚饭,我开始写近期的日记边写边想,心理总有些疑问。
回想这段时间的拍戏,从打板子、拶手到后来一直戴着刑枷要打开刑枷时道具突然进城了。
这期间我受尽了折磨,很有可能是道具在使坏。
因为有一天刚做好了刑枷在试枷时,他把我锁住后对我动手动脚并问我当小姐被绑起来游街有何感受时被我骂了出去。
他一定是在借机报复。
可是他又从那儿来的这么大的胆量呢?莫非是导演安排的?但这只是推测没有证据。
不过由于他的使坏,使我在表演时更加逼真,所以我也不想再向别人提起此事。
历时近两个月的拍摄,今天拍苏三昭雪后同王金龙拜天地入同房一段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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