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高。
委屈的我哭了半天,任凭谁劝我也无济于事。
不能躺下也不能坐,晚饭也没有吃。
依旧闷热。
昨天,由于我受刑不过,搅乱了拍摄,今天只得重拍。
今天做了充分的准备,由于昨天的受伤,打起来依旧生痛,我咬紧牙关硬挺了过来。
然而在随后的的「拶手」
是又出了乱子。
本来拶子两边用绳子打了死结,这样我的十个指头虽然被夹住但不受力。
然而今天可能是钻孔太大,结果死结穿孔而过,两边的衙役用力一拉,我的十指被拶子紧紧夹住,钻心的痛。
但这次我忍住了。
十指立即肿了起来,事后画押时手指颤抖几乎拿不住笔,颤颤巍巍的画了一下。
两旁的衙役过来给我锁好锁链双手戴上木铐押下堂去。
由于这这几天忙着补拍其他演员的戏,导演安排我养伤休息。
不过说是休息,实际上是在「蹲监狱」。
为了延续我的状态,也是为了深深的体会角色,司徒导演让我每天化好妆穿着红红的囚服,锁好锁链,双手戴着木铐,由禁婆关在牢里。
吃喝全部在里边,刑具一件不少,过起了真正囚犯的生活。
一周的监狱生活,刑具从不离身,行动十分不便。
闲来无事,我又想起了那个老头的话:这就是我的牢狱之灾吗?为了赶戏,「玉堂春」
要在八月底封镜,所以拍摄的速度极快。
只是这几天天气愈加闷热。
室内的戏基本上拍摄完毕,转到外地实景拍摄。
前一段时间在室内拍戏虽然热还可以开空调和电扇,而在野外骄阳似火无处可躲。
在牢里住了几天后,今天拍摄把我押往太原路上一段,就是我们演戏时的「女起解」。
这是一段重头戏,烈日当头,每天戴着木枷,既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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