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侯兆霖坐回到了床上,神情看起来有些颓丧。
诸文裕在电话中说,组织部正式通知他进入党校学习深造。
侯兆霖很清楚这里面的内含,诸文裕的年龄比较微妙,在这个时间点未能升迁进入中央,也就意味着他的政治生命即将在所谓的「党校学习」
中默默终结。
「没事吧~」
唐矜依从背后抱住了侯兆霖,绵软的娇躯紧紧贴着他,但他的眉头还是紧锁着。
「工作上的事,不太顺利,但是没大事。」
侯兆霖思索自己的处境,岳父覃达天虽然很有钱,在省里有不小的影响力,但终究也只是个商人,帮自己走到这一步已经相当不容易了。
至于诸文裕那一支的人脉……虽然诸文裕对自己很看重,但毕竟他也快退休了,而在诸文裕的嫡系里,有着「大师兄」
一般的地位的余湖市一把手,和自己相处得不太愉快,虽然在诸文裕的撮合下,彼此还是维持着表面的友好,但恐怕日后会形成竞争关系。
「这温柔乡,怕是没那么好享受啊。」
「看来,在政绩方面,要多花点心思了……先从保证不犯错开始吧……刚好马上就是安全生产月,要多费点功夫,抓抓安全隐患问题。」……此时,辜临渊独自躺在家里,也做着严肃的思考。
他在大学时对马列主义产生浓厚的兴趣,读过不少相关着作,恩格斯的《家庭、私有制和国家的起源》给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恩格斯认为,在资本主义的框架下,婚姻关系是男人对女人的奴役,是长期「合法」
的卖淫嫖娼关系,而纯粹基于爱情的婚姻,只有在无产阶级中才会产生……他曾以为他和唐矜依正是这样的婚姻,在这个被资本主义腐蚀的时代中,他们的婚姻显得无比珍贵。
而如今,他只觉得讽刺。
「连她都抵挡不住糖衣炮弹的诱惑,那这世上真的存在恩格斯所谓的无产阶级的纯粹爱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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