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指令,对莲夏提出动作上的苛刻要求,在他的监督下,莲夏不断切换到其他位置,时而用舌头向肉棒求吻,时而用舌头含住肉棒的茎部,上上下下滑动,那副认真的劲头,仿佛眼前的肉棒是热恋中的男朋友。随后,她又把舌头往上滑,用湿润的舌尖轻舔男人的马眼,在伞状龟头表面来回吸吮。她柔软的嘴唇和硬邦邦的龟头不断接触,发出啵唧波唧的口水声。
用这种方式,莲夏竭尽全力地服侍着男人,期望避免遭到虐打和拷问。
然而,就在这时,男人马上又来了新指令,他要求莲夏顺着冠状沟往里面舔,清洗肉棒的内侧。莲夏没有办法,只能照做。她用一只手握住肉棒的根部,另一只手按在湿润的龟头部位,用舌头舔舐着男人腥臭的冠状沟。在这个过程中,莲夏意识到一个至关重要的问题:男人的冠状沟其实非常肮脏,把外层的包皮舔开之后,里面布满了黄色的包皮垢。那些黄色的、细碎的、颗粒状的包皮垢,极为腥臭,散发出莲夏从未嗅过的恶心味道。仅仅是舔了第一口,莲夏就受不了了。
“呕……咳咳……呕、呕呕……”
“莲夏,你干什么?”
“不行了……对不起,我,我真的舔不下去,咳咳,咳咳咳……”
莲夏吐着舌头,跪倒在床上。包皮垢的臭味令她翻起白眼,差点又一次吐了出来。说老实话,莲夏宁愿吸男人的肉棒根部,去吸那两颗又圆又黑的睾丸,也不愿去舔舐、吮吸那些恶心到极点的包皮垢。但是下一刻,莲夏感到自己的头发被提了起来,回头一看,男人满面怒容,居高临下地望着自己。
“他妈的,你这条臭母狗,怎么还有洁癖是吧?我说过可以停下吗?我允许你停下了吗?像你这种肮脏的、里里外外都被老子玩过一遍的母狗,还以为自己比主人还要干净是吧?真是恬不知耻!实话告诉你吧,老子身上随便扣下来一块渣渣,都比你这条母狗更干净更卫生!”
“对、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呕……”
“你他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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