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们。」「西南地区本来就乱,听说那里的九黎部落又擅于驱使各种毒物,你们这一路肯定很辛苦吧?」千雪关切地问我。
「还好当时有师父带着我,总算不是太难走。」我回想和师父一起闯荡江湖的这一年,「他老人家拳剑刀枪笔扇等十八般兵器样样精通,又擅长音律,对医和毒也很有研究,我的武功和医术全都是他教的。师父回到霖安城后,说是要独自去打探情报,留我一人在群芳馆陪严馆主。我们相处了半月,严馆主教会了我很多事情,我本想帮师父找到楚狂生后就娶她过门,但她非要我先娶妻再回去找她。」
「哦,难怪你懂得如何穿抹熊,原来是严姐姐教你的啊。」千雪笑着问我,「你玩弄我身体时的那些下流花招呢,也是严姐姐教你的吗?」不是吧,气氛正好的时候,你怎么又用送命题偷袭我啊,你这是不讲武德啊。
我战战兢兢的回答,「诶,有些,是在和严馆主相处的时候顺便学到的,有些,是天生就会的。」
「噢,那麻烦你再说一下,你在那半个月里,是怎么和严姐姐相处的,又是怎么顺便学到那些事情的。」千雪脸上虽然还挂着笑容,语气中却带上了冰冷的杀气。
「当时我在群芳馆住了半个月啊,然后师父回来找我了。」千钧一发时,我急中生智,硬生生的撇开换题,「师父说已经找到了楚狂生的下落,但那里守卫森严,叫我和他一起去闯冰牢。」
听到楚狂生的名字,千雪又紧张了起来,「那你们有见到楚狂生吗?」我赶紧顺着她的话往下说,「我和师父闯进霖安城的白马寺,师父推开一座石塔,让我先闯进塔下面的密道中,他自己拦住过来阻止的僧人。我进入密道后,看到了一个被镣铐锁起来的老头子,他自称楚狂生,问我进来要做什么,我刚报上师父的名讳,他就变得异常狂暴,好像走火入魔了一样。我试着阻止他,但武功实在差他太远,只能看着他自爆身亡。之后我回到外面,发现师父打退了僧人,但自己也伤势严重,奄奄一息。我告诉师父楚狂生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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