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胎记,终是手伸得更快了,像是追著蝴蝶跑的小孩,一个追、一个跑,欢快地追逐,指尖先碰到了,而后是手掌,当他手触碰到那处柔软时,他身体一个激灵,浑身颤了颤,顶著内裤的肉棒不自主地收缩,一下、两下,在他的感知下,肉棒足足抽动了十几下,像是有隻无形的手大力得擼动他的性器,等他清醒时,下身一片狼籍,大腿和跨部又湿又黏,内裤和内裤外满满得都是喷溅的精液,阳具仍直直挺立,把内裤和棉被撑起,搭起了帐篷。
他发出一声喘息,睁开眼睛,脑中仍停留著快感的餘韵,而且他忘不了刚刚梦裡的最后一幕,当他手触摸到那弹性的肌肤时,女人回头瞄了她一眼。儘管印象中脸是模糊的,但那有冲劲的眼神,他一眼就认得出她是羽蝶。
他心裡情绪相当复杂,自己无处宣洩的慾望竟然在春梦中一泻而出,这次的高潮是前所未有的,而偏偏却挑在了羽蝶即将被强暴的前一个夜晚,极为讽刺。这使他羞愧、自责,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他不明白为羽蝶经歷这可怕、悲哀的事,反而让自己梦遗,是不是自己潜意识裡,仍存在著对羽蝶青春肉体的褻瀆?也许早上时照片裡赤裸的身影早已牢牢地印在了脑内,他是不是也跟那些旁观的、起哄的群眾一样,对明天的事存著期待?
可是那心痛、悲伤的感觉又是如此强烈真实,他身为羽蝶的好友,无论如何也不该有这种下流齷齪的想法。
他对自己的愤恨使他无法入眠,这时早上五点,他索性就不睡了,换了身衣服,出门吃个早餐,搭车前往长乐区。
大概七点多。小安学姐打著呵欠走出家门,和小豪匯合。
「这么早。」她说。
「睡不著啊。」
他们的搜索方式简单繁琐,他们从公车站走到了住宅区,沿路遇到店家或住户都敲门询问,足足问了二十几人,但一无所获。他其实早知道希望渺茫,但仍坚持著走完全程。小安安慰了他几句,这一路上,因为她认识不少街坊邻居,个性活泼开朗,基本上都
-->>(第3/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