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文儒雅的书生行头,如果不是他那个三毫米发桩的土豆脑袋的话。
其他两人也在中午吃饭的时候见到了,一名一米八往上的黑背心肌肉壮男,和一位干瘦的白体恤眼镜游戏宅。
不出意外,他们就是我以后大学四年的室友了。
新生报道,分了班处理了些杂务,接着就是军训了。
我没有走妹妹的路子去开医院证明,而是在开学的前一天晚上联系了父亲,父亲也没有多问,挂断电话后联系了个本地搞教育的朋友给我批了假。
今年大抵算的上是老天开眼,太阳远远没有往几年的那般毒辣,为期两周的军训期间阴雨绵绵,只有寥寥几天能见到太阳。
军训开始的头一天,我就回家住了,原本打算等军训结束正式行课再去学校。
在大概过了七八天吧,同寝室的那个土豆头罗茂勤打来了电话,问我能不能来一起上军训的室内理论课,顺便也好和班里同学1悉1悉,我瞥了眼窗外的小雨,答应了。
我把车停在离学校最近的商城地下停车场,拿了把伞步行往学校走。
快走到学校外面的公交站时,我看见前面人行道上走着一个拖着俩行李箱的长发女生,没有撑伞,矮矮小小的身影在雨里显得有些单薄。
迟来报道的外地新生?。
我打着伞跑过去,「同学你是新生吧,来,我帮你拿箱子。」
走近了才发先,长发女生个子并不矮,最少一米七,女生听到有人叫她,停下脚步转头看了来,强紫外线地区特有的棕褐色皮肤,比来自高原地区的徐菲霞都还要黑上一成,以及和内地女生很明显的长相差异,但即便如此,也掩盖不了女生天生的那副摄人新魄的面容。
「谢谢学长。」
女孩接过伞,用不太标准的普通话简短应道,我拖起她的两个行李箱,带她去了新生报道处。
办理手续的时候,我站在一旁瞟了眼,还真是,长发女生的身份证上是双语,名字那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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