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险？」
妈妈把我们带回了现实。
也许是个好兆头。
「真心话。」
「你得过性病吗？」
我问。
妈妈把刚要喝的瓶子从嘴边拿开，看着我咯咯笑了起来。
「你这么做之前应该先告诉我，亚伦！」
「对不起，我忘了，在你的奶子和我的小弟弟之间。现在回答我。」
妈妈坐了回去。
「噢噢噢……。是的，我在高中的时候得过一次淋病。那很有趣，我妈把我骂了个狗血淋头，因为她不知道我在那之前性生活很活跃。她不仅带我去治病，还揪着我的耳朵让我做节育。我倒没反对，因为我讨厌避孕套。」
「有趣，」
我说，想象着外婆拉着妈妈到处走，斥责她滥交的画面。
「我还从一个女孩那里感染了阴虱，」
她承认道。
「是你所谓的磨镜害的。我气坏了。为了报复，我剃光了下体的毛，后来一直都这样……。只要你觉得方便，就别笑了，大人。」
是真的，我在笑。
妈妈年轻时得过衣原体或阴虱，我一点也不介意。
那只是运气不好，又不是得了生殖器疱疹什么的。
「对不起，对不起，」
我摇着头说。
「我问了，我不该笑。我想是你的磨镜爱好让你得阴虱的事让我生气了。」
妈妈也在偷笑。
「我想这挺好玩的。只有女人才能分享的吻，我却因此得了阴虱。我恨那个女孩明知故犯的行为。」
「那你对她实施了什么可怕的报复呢？」
我开心地问。
「干了她妈妈，然后把阴虱传给她？」
「哦，没有，但我真希望我想到了。」
妈妈打了个响指说。
「这简直太邪恶了，亚伦。你真的是我的儿子。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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