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
幸而我们大多是勇悍的骑兵,尤其是五千飞龙骑禁卫兵,除了白羌的横山兵鲜有对手。
楚军曾一度推进到离龙城不及三十里的天安集,结果是被我军打得溃不成军。
之后三年,楚人不敢越雷池半步。
对南燕最大的威胁仍是同族的北燕。
大家主力都是骑兵,一旦合战就是日以继夜的冲杀,最后双方都尸横遍野,血流成河。
而胜者对败兵追杀尤其狠毒,被活生生挑在狼筅之端发出惨厉哀鸣的战士往往要历两至三天才可得到解决。
芦岸花千树,树树挂人头。
其实,如果南、北燕不是鹬蚌相争,外敌又焉敢进犯我鲜卑。
可是宁与外寇,不与家奴,千古不易。
结果就是弄得两国民穷兵蹙,国力日衰,直至发觉大事不好时,已经太迟。
最可怕的敌人一直匿藏在我们的狭隘与短视之中。
第三章:征。
两年前,我第一次上战场。
鲜卑人全民皆兵,即使是王族子女也不例外。
当然,如姐姐这种天生有残、疾的例外。
即使如此,姐姐仍不时被人在背后指指点点的。
不过,我既是公主,他们也不会让我冒太大的风险。
恰巧当时接到军报说有一小股白羌马贼劫掠边陲一带,应该不难对付,正好作为像我这样的「成年」
少女完成她上阵的职责,母后就指派了一位久历沙场的老将军率领一队精兵为我护航,待我抵达交战地时意思意思地射一、两箭就算完成作出交代。
和我同行的还有一位刚要成年名叫慕容芳华的郡主。
出发前,小雯协助我穿上了胸甲,母后亲自为我戴上了狐盔。
当时附近没有镜子,所以我不知道穿上戒装的我会是什么样子的,只见周遭的人都对我笑,我有点不自然了,就想把头上的摘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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