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朋友不多,独孤痴却肯定是其中之一。
无论独孤痴是否知道,是否会承认。
这就是小方。
其实,小方与独孤痴之间的胜负也应只有毫厘之差。我可以想象独孤痴的剑
尖会离小方的胸不及半寸,小方的剑与独孤痴咽喉间却比那半寸少了两根头发的
距离。
无论如何,独孤痴败了。
我也知小方使出那一剑时会耗掉他大部份的内力。
何况在和独孤痴交手前,他们还一起杀了班察巴那。
那一战也会耗掉他们不少内力。
所以,我知道我可以胜过了小方。
只要羸了他,我就可以杀掉独孤痴,报了杀父之仇。
我再不怕独孤痴。
一个败了的独孤痴已不可能再发挥他剑法的精粹了。
他杀不到对方,更没有女人供他发泄。
对我来说,他已是个死人-只要我击败小方。
算起来,这已是我和小方之间第三次交手了。
第一次,我刺杀他,失败。
第二次,我和他先是打了个平手,一百五十招之后我就知道我败了:他比我
更有经验,而且比我更有耐力和韧力。
如果那一战能在数十招之内就决定出胜负,胜的会是我……
但是我们之间强弱的距离并不大,谁也不能在数十招之间击败对方。
一百五十招之后,我的气力已渐渐不继,招式运用变化间已渐渐力不从心。
我的剑被击飞,他的剑已到了我咽喉间。
当剑锋上的剑气和寒意已刺入我的毛孔时,我才想起我们之间的约定。
——谁败了,谁就死!
我没有死。
小方从不杀他没有必要杀的人,也没听过他杀过女人。
我会用剑,剑法不比他的差,可是,我仍是女人,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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