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失态的戒尺也随之停下了动作。
女仆长室月的投降让希珊卡继续挑逗对方的兴趣大减,暂时被抛回脑后的压力重新落回到女伯爵希珊卡的肩上。“惩罚你…总得师出有名吧……”希珊卡翘着腿坐回沙发上。
“我…我刚刚在走廊失语了,不小心侮辱了您……”“我还在心里编排您……”“我…我没能好好管理好女仆致使她们犯了错……”“我…我…我还……”
“行了行了,室月,你别再纠结那些无关紧要的琐事了……”希珊卡敲了敲茶台制止了脑热的女仆长室月后,一边揉着在剑术训练中被击中的侧腹,一边翻开茶台上那本前几页里夹着书签的诗歌集。“你去忙吧,我想静一静。”
片刻后,女仆长室月仍然没有动作,好像没听见希珊卡的命令似的。
“你怎么还不出去,是宅邸里没有工作可干了吗!”希珊卡的厉声呵斥吓得一旁仍傻站着的女仆长室月一激灵,后者抬起脑袋一脸担忧地望着表现出烦躁情绪的希珊卡。
“傻愣在那里,有事情就说!”希珊卡不耐烦地合上诗歌集审视着面前抓皱了自己裙摆的女仆长室月。
“那…那本书,您完全没有读进去吧……”室月指了指那本诗歌集。
“你什么意思?怀疑我的文学素养?”
“没…没有。”室月摇了摇头。“您最近的压力很大吧?能…能跟我说说吗?”
“有些事情室月你帮不上忙。”
“或许…或许…多一位倾听者也能…也能帮您排解压力呢?”女仆长室月一脸恳求模样,心里十分期盼对方能接受自己的帮助。
“女仆长,或许我现在最需要的是安静而不是一个一直纠缠着的聆听者呢?”希珊卡拿起那把戒尺,弯起手指轻弹尺面。
自家伯爵大人冰冷的反问入耳,室月只觉得有一种畏惧在自己灵魂深处酝酿,但即使这样,室月仍一边轻巧地摇着头否定希珊卡,一边靠近掌握戒尺的对方。“如果您真的不需要我,刚刚就
-->>(第16/2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