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俗的,总体来说他的武功该可算得上入流。
在他思忖间,又有三名男子从前左右而上,在三人武器快接近时,清叔突然左脚跪下,整个人立即矮了一截,然后双手握刀,由右至左急挥攻向三人下盘,三人都估不到他有此一招,右方和前方的两人未有一声哀号已经给清叔砍掉他们两条狗腿,左方的人反应也颇快,立即把剑一沉,架了清叔这一刀并借这一刀之力急退。
这时黑衣男子所等待的时机已到,立即双手挥刀,高举向上,并冲前作全力一击,清叔不理会黑衣男子的刀势,把刀向前一刺,目标是黑衣男子的胸膛,竟然作两败俱伤之举。
黑衣男子当然不肯和他同归于尽,立即向后退开,但他仍挥刀向下,清叔头一侧再利用右脚大力一蹬向后急退,但刀己把清叔右肩划了一道刀痕。
在清叔退开时顺道住倒在旁边给他砍掉两条狗腿的两人各一刀,了结他们。
显然全部人都没想到清叔会在重伤下还这么强悍,立即没人敢再上。
依在树干上的男子己经由依在树干变了坐在树干上,他不是受官道上的血战所影响而坐起来,他是因为那个小孩竟然对场中的血战不为所以动,仍然目无表情地站在原地上,他不禁在想难道这个小孩真的疯了,但他的确看到那个小孩的眼睛有随场中打动而转动起来。
在这时终于能打破他一直以来的疑惑,因为那个小孩大声地叫了一句:“住手!”本来大声在语气应该是激动的,但小孩的语气却是水平如镜一般。
小孩的一声“住手”使场中全部人都看住他,小孩慢慢地行前两步,然后冷然道:“不用打了,我跟你们回去,我都想回去见见那个贱人……”黑衣男子愕然道:“贱人?”
小孩续道:“就是我母亲黄水月,我倒想看看这个亲手杀死我父亲的贱人会怎样对我。”
黑衣男子一愕,他断想不到一个小孩在知道必死之下,仍敢说要跟他回去,这一刻他竟忘记了回答这小子,而且这小子的眼神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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