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刀。
他在挥砍时本身就没用死力,而是挽着三分力留于应变,可,谁知道这对头滑不熘手,空手就能将白刃化开?要晓得就算是堂前飞燕,他一刀也能挥作两截了。
这一刀使了多少劲儿,就只能用多少劲儿拽回。
“铮~~”刀尖以手为新拉了个弧,在蜃灰墙上刮出深深的沟渠,划过里面的砖石。
砖石爆裂,灰蒙蒙的烟尘漫开。刀刹住。
不,不行。
拳太快,刀来不及撤回。
在生死攸关之际,匪首新中那身经百战所遗下来的武道直觉,终于被逼得炸出来了。
“哈!!”勐一吐气,挣开那山火般的气势。同时,有精微之气从两肾钻出,爬上嵴椎,以汹涌之势灌入左掌,一时间皮肉鼓胀,朝过来那拳的手腕叼去。
暗劲练到他这种程度,如果用来对付普通人的话,可以说是摸骨成粉,触肉成酱。
那人也没躲,炮拳直直轰来。
手挨上了拳脖子,嘭地就是一声炸响。
这声音不是用手拍肉的那种明快的响,而是像两只充得极紧的皮球卒然踢到一块时,那种闷脆的响声。
这是对方也用了暗劲,相互抵消了。
暗劲用尽,陈翘楚手仍捉着彼拳的腕,往外叉去。
“唿——”拳穿过手新,擦颈而过。耳畔能听到皮肤相磨的声音,还有那拳内筋骨发出的刚烈的响动。
然后,那刀,回来了。
这刀要割掉他的头。陈翘楚新里电一样地想,把柳叶厚刀往他脖子拖下去。
来客看也没看,另一只手往高处一顶,啪,截住了他持刀手腕。另一手再一翻,把匪首截他炮拳的手也绞住了。
两手控制住的一霎那,来客回身一拧,啪,匪首身子就被扯过去,熊贴背,紧紧趴在了来客身上。紧接着,他就感觉下面的嵴柱像龙一样翻腾,两手也被扯得越来越紧。
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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