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道一次谢。
「爽吗?」
「爽。」
一直等到女人打到手痠了,她才停手。男人的双颊已是红红的手印。
「张嘴。」她说,把他的头髮后扯,使他的头往上扬。
男人听话的张开了嘴,把舌头尽可能地伸长,呸,女人吐了一口口水进他的嘴裡,他赶忙吞了进去,还意犹未尽得舔了舔乾裂的嘴唇。
「谢谢主人赏赐。」
「好喝吗?」
「好喝。」
女人呸地一声,又吐了一口口水,这次没吐在他嘴裡,反而随意地吐在了他的脸上,吐在了眼角、鼻樑的交界处,一部份糊了他眼睛,另一部份慢慢往下滑,他不敢伸手去擦,他能感受到痰液在他脸上黏腻噁新的滑动,唾面自乾,这本是极其羞辱的事,却使他异常地兴奋。
女人伸手去擦,把口水涂抹在他的半边脸颊,又把他另半边脸当成抹布般擦拭。
女人看了看时间,说道:「我赶时间,你可以在接下来的第十个耳光射精。手揹到身后,不准偷摸贱屌。」
「是的,主人。」
啪、啪、啪。女人再度打起了耳光,她节奏放慢,每下都打得结结实实。
脸部火辣辣的疼痛转换为快感,使他肉棒不需触碰,便已兴奋地抖动,且已挺立到极致,已到了射精边缘。
啪、啪、啪……打到第九下时,他已经兴奋地失去理智,精液彷彿已经涌上龟头,如等待裁判发号施令的短跑选手,蓄势待发。
啪。他打了最后一下,女人盯视著他,红脣轻启:「射精。」
她的命令支配了他的身体,快感直冲脑门,仅仅两个字便让他像隻发情的贱狗疯狂射精,而她眼神的冷漠、高贵、不屑使他快感倍增,「射精」这两个字如同一道至高无上的教条刻在了灵魂,使他无条件地执行。
在这长达两年,一系列禁欲、寸止、强取的控射调教中,他已被训练成她的所有物,只有她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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