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尽欢。”他停下了挠痒,可赵尽欢这个名字带给红绡的恐惧,似乎比挠痒更甚,她仿佛看到身后的猛兽终于露出獠牙。
红绡强行堆笑道:“哈,原来是赵……赵楼主,久仰久仰呐,来之前也不先说一声……”
“所以此诗并非普通的江南小调,而是蕴藏深意。”赵尽欢没有听下去,直接问道,“关于红绡,你知道多少?”
红绡委屈巴巴地说:“这……奴家只是一介风尘女子,又岂知……”
赵尽欢突然起身走到妆镜台前,用旁边的镊子拨弄着红绡的一摊烟丝,其中大多是花料,当然还有很多他叫不上名的东西。
“姑娘的烟丝颇有讲究呐。”赵尽欢说。
“啊?”红绡似乎一下子没反应过来,“是……是的。”
赵尽欢夹起一堆烟丝,放入红绡的梨木红玉烟杆中,问道:“这些烟丝可以燃多久?”
红绡略显新疼,道:“赵楼主……一次放这么多……少说也有半个时辰。”
“哦,半个时辰。”赵尽欢重复道,而后用火石将烟丝点燃,将烟杆放在红绡嘴边,“若姑娘给不出消息,我就一直挠到烟丝烧完。”
“这,这,这!”红绡眼中的泪水终于夺眶,她如拨浪鼓般摇头,哀求道,“奴家当真一概不知啊,求赵楼主开恩!”
赵尽欢不紧不慢地骑回红绡的小腿处,拿起梳子,道:“若这半个时辰里姑娘仍是这么说,鄙人才肯信。”
赵尽欢将红绡的一只脚脚趾拼命后掰,梳子在那高高凸起的软垫上横锯竖划。红绡那轻微的呜咽立即被笑声占据,她不停摇晃着身子,又疯狂挪动,却被赵尽欢压得动弹不得。
她这才明白这并不是普通的接客,而是一次逼供,来自昭国最臭名昭著的酷吏的逼供。
赵尽欢再也不问一句,他仿佛又沉浸在先前那种状态里,只专注于享受这双花魁的美足。这双脚其实比寻常女子要大,但在美感上丝毫不逊色,无论是细腻的脚心、嫩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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