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悠然一吐,烟气使花窗外的阳光显了形,又在这斜漏进的曛黄光束下渐渐消散。
她终于开口,巧笑道:“多少人为见我一面,在赌坊中砸了千两万两,公子竟是直接送了上来。”
“早知百揆庄规矩,至少要赌够七千两,红绡姑娘才肯开门迎客。”赵尽欢十分随意地茶几旁,“我赌运一向奇差,与其便宜那些赌徒,倒不如让姑娘拿去多置备些首饰。”
“公子言笑了。若非今日心旷神怡,便是砸再多银两也无济于事。”红绡又吸上一口道,“由此可见,公子分明赌运亨通。”
“早闻姑娘乃此地最负盛名的花魁,今日得见果真不凡。”赵尽欢提着茶壶给自己倒茶,右臂刚一用力便一阵生疼,这是苗蓁蓁得知他花几大箱金子只是为了见个女人时,一气之下打出来的。
红绡看出赵尽欢右臂无力,便上前来替他斟茶,“公子今日如此破费,是想听几首清辞伶曲,还是赏几支曼舞?亦或是……”红绡径直扑入赵尽欢怀中,将口中的花烟缓缓吐出,“想寻个春宵一度呢?”
烟气令赵尽欢为之陶醉,也不知是那香料催情还是她的呓语动人,赵尽欢只觉周身血液喷张,太阳穴不停跳动。他从来不是坐怀不乱的圣人,于是手指顺着其裸露的大腿轻轻划下,如同在抚摸一段丝绸,至足背时,他将那细链一拨,啪嗒一声便褪去了其左脚凉鞋。
他的手尽可能地与其脚背相贴,纤滑的肌肤包裹着趾骨,摸起来有几分刚柔并济之感,妙不可言。
红绡娇嗔道:“公子真是奇怪,哪里也不碰,偏偏只摸人家的脚。”
“不仅要摸,还得挠上一挠,不知姑娘怕是不怕?”
红绡微挺着那傲人胸脯,仰首斜乜,冷声道:“怪哉,这么多年我什么没玩过,挠个脚底板又有何惧?”说罢,她又拿过烟杆,轻轻吸上一口。
趁此机会,赵尽欢在她足底一勾,红绡俏足一抖,口中还未吐出的烟气与闷哼声相撞,化为了几声咳嗽。他笑道:“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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