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许多音甚至没能合上节拍。薛白露一边要告诫自己展开足趾,一边又要用心弹琴,她这才明白截江时穿着痒鞋的母亲有多么不易。
赵尽欢听着乐曲不禁沉醉,鼻尖被足香所引,渐渐凑了上去。薛白露感受到一阵暖流划过足底,扭头去看,此情景羞得她接连弹错了好几个音,羞愤道:“赵楼主请自重。”
赵尽欢向来是懂得自重的,当即伸出舌头在她脚底一勾。
“啊!”薛白露抖得险些从矮凳下掉下,咬着下唇,眼眶中再度盈出泪花。
赵尽欢一手以柳扇继续轻抚,自己的整个脑袋却埋了进去,不停嗅着足底芬芳,情到深处,还不忘舔上一口。每每都让薛白露轻叫一声,足趾勾动,又添入一番杂乱琴声。
他只觉薛姑娘的轻叫声远比琴声更诱人,而这嫩足的质地又美得出奇,他贴着其足底细看,如行家赏画一般,赏着肌肤的细腻纹路。听琴赏画,怕是没有人比赵尽欢更具雅意了。
赵尽欢大口一张,将薛白露娇小圆润的足后跟轻轻咬住,一边用牙齿轻刮,一边用舌尖挑弄。薛白露毕竟是琴师,即便练武时也脚不沾地,故而这足后跟比许多女子的脚心还要鲜嫩。
“噫呀哈哈……嘻嘻嘻……呼嗬嗬嘻嘻……”薛白露娇笑着,小脚如鱼般摆动,却被自己的臀部压住,她自幼又被教授许多礼仪,抚琴时更是讲究一个端庄优雅,就连受痒时的挣扎也不敢过分。
于是这琴声愈来愈乱,任何人听了都会皱眉,可薛白露的浅笑已成了新的琴声,只是抚弦者是赵尽欢的牙齿与舌头。
赵尽欢缓缓下移,来到了她的足心窝,以小狗舔水般,舌头一下一下在她脚心刮过。薛白露本就已羞得涨红,这份娇羞本就会放大痒感,而足心处又本就是她最为敏感之处,此时受痒更是大笑起来。
只是笑声是一阵一阵,随着赵尽欢舔舐的频率缓缓发出,她那如柳的纤腰扭得极为动人,娇躯更是因赵尽欢的舌头而
不停发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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