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还挺复杂。”
“你不是说小事一桩吗!”殷岚急得几乎要拿剑砍他。
却见此时赵尽欢无奈道:“这或许……还是我师父设计的……这样式,没错了。”
“你师父竟也是个助纣为虐的淫贼!”殷岚毫不客气道。
赵尽欢忽而不再摸索那机关,而是双手抱胸,饶有兴致地赏着这副母女受痒图。起先殷岚还以为他是在研究机关,忽见其眼神,跟那日黄昏挠自己时的一模一样,便一记粉拳砸了过去,道:“还看!快想办法啊!”
楚天香毕竟没了胯骨的剧痒,便是踮脚被刷刷脚底,倒也勉强受得,不过是先前体力流失过多,此时也有些奄奄一息,嘴里流出些轻笑。而楚飞雪则是狼狈不堪地惨笑着,笑声已极为嘶哑。
“好看呗,为何不多欣赏欣赏?”他的模样活像一个村口的看戏大爷,可这出戏如此残忍,又好歹是两位被摧残到痛不欲生的美人,便衬得他愈发淫邪。殷岚实在受不了,挠自己的时候过分些也就算了,可如今楚姐姐被唐山弄成这样,他居然还能玩味一番,于是她提剑向赵尽欢斩去。
幸好她不知道楚飞雪是赵尽欢故意抛给唐山的饵,否则这一剑绝不会随赵尽欢一句“稍等”而停滞。
赵尽欢见剑已停下,又不慌不忙道:“你看,她们不一点事没有,还老老实实把木板举这么高吗。”
母女二人一愣,自受痒开始,便被唐山灌输着高举木板的观念,如今又被痒得脑海一空,更有刚才楚飞雪不小心落了一点,便差点让楚天香被挠三个时辰的经历,她们二人还是机械地抬着木板,浑然忘了只要降下来便可能脱难。
果然,既已有两个滚轮,便不必担心因自己放下而让对方受痒。此时滚轮都缩回空隙中,母女二人发红的足底终于得以舒缓。魏明见二人已精疲力尽,便上前帮她们轻轻抬着,以免其被木板下方的银针扎中……反正,自己也提供不了多少武力。
“这木板就先别急着破坏了,万一触发了什么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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